The band of brother
記得2002年HBO出了一部「Band of brother」(台灣翻譯成諾曼第大空降,大陸叫做兄弟連),不過,對我而言「The Band of brother」卻有另種不同的意味,因為它代表的是燦爛我大學(官校)4年的樂團-「輕音樂社」。
昨天,我在我們大學這一期同學的雅虎網站中,看到有人在尋找一些同學,其中有我的名子,待我仔細的看了之後,發現原來是我們以前在校樂團歌手在號招我們這一群樂團同學能夠聚聚,說真的,畢業之後將近20年沒見面了,其中有好幾位同學是都沒見過,當然也包括了那位尋人的同學,當我很高興的打了通電話問候他時,除了彼此敘舊之外,他也跟我說了他為何要招集我們這些老同學的原因,原來他看到報上報導有一些在職場事業有成的人,利用休閒時間組樂團然後固定在某些地區演唱,他認為以我們當年期上那個樂團的實力,大家應該可以在重新組團回味當年,經他這樣一說,還讓我一下子掉進了很多年前的回憶中。
其實,當年會成為樂團的一員存屬幸運跟意外,在那個年代的陸軍官校一年級新生的日子根本是苦不堪言,所以心想加入輕音樂社至少可以避免掉一些煩雜的公差與打掃,而本來我是想精練我的吉他技術的(在70年代的男生如果不會抱著吉他哼著兩三句那是很遜的事情),後來因為自己會打爵士鼓,所以,才被學長要求轉去打鼓的,在當時,我們的傳統是每一期(屆)都有自己的一個樂團,所以通常都是高年級學長在演奏時,一年級是在舞台下罰站聽歌,雖然操練很辛苦,但是總比其他同學去出公差、打掃幸運的多了,等學長演奏完了,我們才開始整理、保養與清潔所有樂器,然後經過二年級學長的檢查之後,才能回去休息,就這樣我們這幾位被遴選出來的同學一起熬過漫長艱辛的新生年。
晉升二年級之後,我們才有機會碰到樂器,當時為了讓樂團能夠早日可以上台表演,所以我們常常練習樂曲到三更半夜,甚至在週末假日我們都窩在樂團所在地-「黃埔俱樂部」裡,圍在唱機旁亨亨哈哈的把歌曲,一首又一首的把歌給練出來,現在玩band的年輕朋友可能很難想像那種情況,在當時沒有隨身聽跟CD,我們這群窮學生只能去買張唱片,又因為唱片如果不斷反覆去聽,會被唱針給刮的都是一痕一痕的,然後接著就變調了,所以,我們必須在唱片被聽到變調前趕快練成這首歌曲,因此,我們社團唯一的那部破唱機,每天都被輪流放著歌曲,而且是很大聲的在播放音樂。
到了三年級是我們全盛時期,記得我們常常到南部各大專院校去交流與演唱,幾所老牌的南部大專院校都有當年我們演唱的足跡,由於陸官生當時沒有招收女生,所以,我們只能用假音或是高音來彌補這個缺憾,在那一整年也是我覺得人生最開心的日子,每個週末、周日,我們不是演唱就、開舞會或是表演,又因為我們以英文歌曲為主,所以,在70年代流行的一些著名樂團所演唱熱門歌曲都,是我們演唱的曲項,像Air supply、Eagle、Carpenter、Wind…等等合唱團都是我們練習的對象,當時還記得我們幾乎每週都會收聽中廣英文歌曲主持人余光先生的節目,我們都會把它開的很大聲,然後大家跟著哼唱。
後來,隨著晉升四年級打專精、分科之後,樂團也就自然的解散了,還記得我們這一期的樂團最後一次表演是在那一年冬季的台北台灣大學附近地下室,為我們全期同學表演畢業舞會(當時舞會是被政府禁止的),來了好多各校美女,尤其以實踐、銘傳、輔大、淡大為最多,那一晚,我們還熱熱鬧鬧的把全期同學帶到最高潮,活動結束之後,我們就去分科教育了。
這些年來每當看到樂團表演時,我都會短暫的回到過去的記憶,這次,雖然不知道我們這個樂團是否可以有機會再聚合然後重出江湖,不過,相信只要以分聚各地的樂團同學能再相聚,我想都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我想這也是我在休長假之前最期待與開心的事情了;當我與同學通完電話之後,我打開了我一直保留的我們樂團的紀錄本,裡面除了包含練的每首歌時間與一些紀錄.也記載了我們這期輕音樂團的每個成員的資訊..
吉他Soal手:陳彥均、吉他Coal手:彭建雄、吉他Bass手:王國欽、鍵盤手:周浩生、鼓手: 吳昭德、歌手(高音):任素壯、歌手(假音)孫治國、歌手(高音)姜宏文、歌手.(女假音)唐守儀。
明天就要出發去玩了,本來在出發前已經不想在部落格寫文章了,不過,因為這群20年前的「The band of brother」,讓我心中起了很大的漣漪,不吐不快,也想分享給各位好朋友們,可以跟我一起回味「那個當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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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深人力資源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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